2015-07-19

[刀劍]つるいち(+みかんば)現パロ 新生 試閱-2

第二篇試閱。
也是蠻困擾要貼哪些部份的(抹臉)






山姥切國廣發現話真的不能說得太早。
在三天後,先前來買無尾熊餅乾的奇怪男人又來了。依舊是一身深藍色的高檔和服,這次的紋路和先前稍有不同,像是--新月的模樣。對於和服他並不是很了解,大概就是不會搞錯前後襟的程度。
男人踏進店裡時,是在明亮的午後三點。山姥切國廣當時並沒特別注意來者,他正好在整理雜誌架,顧著櫃台的是大俱利伽羅。聽見響鈴他和大俱利伽羅反射性地喊了聲歡迎光臨,接著便繼續將手中最後一本雜誌擺好,才抬起頭。
啊,又是那個人。山姥切國廣想著。對方身高很高,一眼就能看見對方在商品的架子間穿梭,這次依舊是走到了零食櫃前。
然後對方十分明顯的煩惱了起來。
「唔,上次的無尾熊餅乾確實好吃……似乎還有許多口味……」拿起不同口味互相比較。「不過還有別的食物也想試試看……」將無尾熊餅乾放下,似乎又拿起來其他種類的零嘴。
已經回到櫃台後的山姥切國廣莫名感到一股焦躁。身邊的大俱利伽羅瞥了眼在零食架前煩惱的男人,又看了看難得將不耐煩的表情顯露在外的山姥切國廣。
「我去補一下冰櫃。」
「啊?」山姥切國廣楞了楞,而後點頭。「好。」
大俱利伽羅走向倉庫,經過和服男背後時,他看了下對方手中拿著的東西。
是P●cky。
儘管不太明白為何同事才確認完冰櫃的商品數量沒多久,又要再去補一次貨的原因,山姥切國廣還是盡責的站在櫃台,等待男人前來結帳。
期間有幾位客人,都不禁看了這位霸佔在零食區架子前的男人好幾眼。確實是難得的美貌,但最讓人詫異的還是對方不停念著「這個好了……不不不,還是另一個……」邊不停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後又拿起來。看著這樣不審的舉動,其他客人連忙拿過自己要買的東西,迅速結帳離開。山姥切國廣嘆氣,這該算輕微的營業妨害了吧?終於等到對方來結帳時,大概又過了五分鐘左右。看著對方欣喜的表情,山姥切國廣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替對方刷了條碼,接過對方遞來的鈔票,將零錢放在對方白皙的手掌上,這次是真的希望對方不要再來了。

「哦?你也是姓山姥切?」本以為拿了零錢就會離開的男人突然開口。
山姥切國廣咒皺皺眉,也?「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不,就是覺得有些少見的姓氏呢。」男人微笑著將找回的鈔票和零錢塞進皮夾。啊啊,不要那麼隨便的塞進去啊,鈔票都折到了。自己雖然並非完美主義者,但是看著對方笨拙的動作就忍不住有股不耐煩的感覺,還是說這是一種仇富的心態……?
男人沒再多說,拿著P●cky便離開了。山姥切國廣沒注意到,男人最後還轉頭看了一眼自己。

「山姥切、國廣嗎……」坐上車子後座,男人吩咐司機開車。
確實是和哥哥的山姥切長義長得十分相像,但金髮和翡翠的綠眸倒是讓相同的臉龐帶出另一種風味,一開始聽說對方離開家到隔壁縣市和爺爺奶奶居住時,確實覺得不太明白,然而這次仔細看過對方之後,他也猜得出對方離家的原因了。對方所帶著的氛圍和他的家人們完全不同,他的家人們身上那股驕傲與急性子的個性在山姥切國廣身上不但看不到,甚至還相反。撇開顯眼的外表,山姥切國廣一眼望去就像個平凡的孩子,也許是從小家中的壓力讓他變成如今內斂的個性,自己先前只從舊時的照片看過對方,至今也才第二次見面,但是山姥切國廣給自己的感覺倒是比他的家人們好太多了。雖然先前是想婉拒的,不過看著這個弟弟就覺得心情不錯,就答應他們的請求吧。
他撕開了草莓口味的P●cky包裝,慢慢的吃了起來。

當山姥切國廣難得接到家裡撥來的電話時,他不可免俗的嚇了一跳。
『國廣?』話筒一方傳來許久未聽見的哥哥的聲音。
「我是,有什麼事嗎?」
『再過不久就是成人禮了,前陣子媽媽有找人做我們成人禮要穿得和服,這幾天應該會有人到你那裡去量尺寸。』
不是讓自己回去,而是會有人過來?現在連和服店都有到府服務?山姥切國廣按下疑惑,對家人這種「告知」而不是商量的口吻早已習慣,但……
「到時候成人式我要回去?」
『嗯?爸媽說不用。』
「那就沒必要做我的和服了吧,長義做不就夠了?」
『唔,我們也是這麼說得,他們是有名的大家,能請到他們忙就很好了,前幾天才終於答應媽媽願意做和服,只是說要做就是兩人都做才願意。』
山姥切國廣沒有回話,在電話這頭皺緊了眉,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情況都太奇怪了。
『--那就這樣。』山姥切長義不等弟弟反應過來,便切斷了通話。嘆口氣將話筒放回原位,只見奶奶正擔心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
「沒什麼,只說這幾天會有人過來家裡,要幫忙做成人禮的和服。」奶奶聞言張大眼睛,意外的表情完全嶄露在臉上。曲解了奶奶驚訝的表情,山姥切國廣開啟了自卑開關。
「果然像我這樣只是哥哥的替代品什麼的,跟本不需要……」話還沒說完便被奶奶用力拍了一下手背。
「國廣在說什麼呢,長義和國廣各有各好、和不好的地方,在奶奶看來你們是誰也不能取代誰的,奶奶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
「嗯……抱歉。」
「唉,奶奶年紀大了,都差點忘記國廣也要滿20歲了,要變成大人了呢。」奶奶有些感嘆,以前還是小小的,還會害怕與人相處,說話三句不離自己是哥哥的替代品,是經過好長一段時間,才對自己和爺爺打開心房,也漸漸拋開以往自卑的思考。
「國廣的和服模樣呀……奶奶好期待呢。呵呵。」奶奶笑著想像明年成人式時的情景,山姥切國廣見狀,也開始覺得這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如果能讓奶奶開心的話,倒也不是那麼抗拒了。

只是在山姥切國廣見到來者時,他覺得這果然不是什麼好主意。

「哦?這不是便利商店的店員嘛。」相較於山姥切國廣的吃驚,和服男子只是淡淡的笑著。「三日月宗近,吳服屋三日月的店長。」
「讓店長親自過來,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但是既然對方都來了,讓人家一直站在大門前也不是辦法,他稍微退開身子,說道:「請進。」
「啊啊,失禮了。」
「唉呀,國廣,有客人?」聽見聲響,奶奶連忙從房裡走出來。
「奶奶,你坐著就好,招待客人讓我來就行了。」扶著奶奶到客廳坐下,山姥切國廣向奶奶介紹來人。「這是吳服屋的店長,三日月宗近先生。」
「叫我三日月就可以了,一向不怎麼習慣尊稱呢。」三日月順著山姥切國廣示意自己坐下的動作,坐到了沙發上。

當一期拖著皮箱回來時,他不禁被停在公寓前的高級車吸引目光。在踏上往二樓的階梯時,忍不住又多看了車子兩眼。和本丸庄的住戶或是這區域的人們完全不相符的高級車輛,為何會停在本丸庄前?就算是自己或是國廣君的老家家人過來,也不會搭乘這樣招搖的黑色方頭車,畢竟鳴狐叔叔行為十分低調,而國廣君的家人……住在這兒多年只看過身為房東的爺爺和奶奶而已。
回到房裡稍微收拾了下行李,他拿出要送給房東太太和國廣君的禮物,回到了一樓。
正要按下門鈴時,大門便從裡頭拉開。
山姥切國廣開了門,準備送三日月宗近離開。無視在門前愣住的兩人,三日月宗近開口:「哦?這不是粟田口家的孩子嗎?」
「您是……三条——」三日月在山姥切國廣背後做出「噓」的動作,一期見狀輕輕地皺起眉頭。
「好久不見了,三日月宗近。還記得嗎?」向前走出一步,將山姥切的視線擋住,三日月宗近對著粟田口一期打了聲招呼。聽起來和善的語氣,眼裡卻充滿警告,一期也細細瞇起雙眼。雖然自己不打算繼承粟田口的家業,但也並非對世事一無所知。眼前的男人、亦或是山姥切國廣背後的家系他都十分清楚。而後他也露出笑容。
「是的,真是好多年沒見面了。您還記得粟田口一期真的是十分榮幸。」聽見對方帶著刺的問候,三日月也沒生氣,只是用袖子遮住半張臉龐笑著。
不曉得兩人之間有些險惡的氣氛,山姥切國廣探出頭詢問一期的來意。「一期?有什麼事嗎?」
對上山姥切,一期的笑容真誠許多。「啊,差點忘了。這是伴手禮,和奶奶一起吃吧。」將手中的盒子交給山姥切國廣。
「謝謝,勞煩你費心了。」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看著對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一期不自覺得就將手放到對方頭上揉了起來。這舉動山姥切國廣驚嚇地用力抬起頭,一期自身也發現自己的動作對這樣一個和自己差沒幾歲的大男生來說似乎有些不妥,連忙收回了手。
「抱歉,以前對弟弟們的習慣改不太過來……」
「不、沒事。」山姥切國廣搖頭。「只是很久沒被人這樣過了。」雖然一開始有點驚嚇,但也有點懷念。他想起兩個年齡有些差距的表哥。他們是以前自己還待在家中時,來玩時是難得不會無視自己的人們。

「那麼,接下來……」一期沒有忘記一旁的三日月還興致昂昂的看著自己和山姥切的互動。「三日月先生,可以稍微跟你聊聊嗎?」
對著一期再次露出帶刺的笑容,三日月宗近點點頭。「當然,十分歡迎。」邀請一期搭上自家的轎車,三日月讓司機開到自家名下的飯店。
「如果要吃飯的話,我這一身服裝可有些失禮。」
「不要緊,喝個茶聊聊罷了。」
對著眼前這位總是帶著笑意的男人,一期只感到十分棘手。為什麼偏偏要讓山姥切國廣遇到這個男人呢。

耐著性子等到對方終於拿起茶杯啜了一口,一期才開口:「究竟是怎麼回事,三条宗近先生?國廣君和三条先生您應該是不會有機會接觸的。」在名字部份特意加強了力度。
「也沒什麼?只是要幫他做一件成人禮穿的和服而已。」
「據我所知,山姥切家可不會特地幫國廣君做禮服。」
在山姥切國廣面前自稱三日月宗近的三条宗近加深了微笑,緩緩放下茶杯。「沒錯,是我自己想幫他做的。」
一期聞言有些難以置信。
「您?」
「啊啊, 山姥切家在請我做和服時完全沒提到國廣。」
「那為何……」
「呵呵,他們可能以為我不曉得長義和國廣是雙生子吧,但我可是見過小時候的國廣。」
這倒是未曾聽聞……
「兄弟們的成人禮,卻只打算做哥哥的禮服……」
「吶,很過份吧?」

「所以,如果他們不要的話,就給我好了。」

看著眼前絕美的笑容,一期忍不住從心底發毛。看來這件事自己是無力插手了。

(TBC.)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