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本來也不吃的,我吃備前爺孫ほのぼの的組合,但某天我看了某篇小說(其實裡面也不是配對),但我就、意外的……自己燒起來了(抹臉
只是自己寫出來的配對一向很不像配對(超‧慢‧熱),所以這篇也不例外的就只是個備前爺孫組合,而且超短。
超短。
不過我現在真的很怕我突然就冒出一本鶯燭結婚本來,拜託快阻止我。
「啊!鶯丸大人,又在這裡喝茶偷懶!今天您是田當番吧?和同田貫君一起。」
啜了口茶,鶯丸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向抱著一籃要洗滌的衣物的燭台切光忠。這位隨時注意著自己的儀容、將帥氣掛在嘴邊的刀劍男子,由於和自己有著地緣關係,兩人也同時都期待著自己尚未被發現蹤跡的兄弟或是友人來到本丸,所以自然地對彼此有著強烈的親近感。
自己作為一把刀劍誕生在現世的時間比光忠早的多了,對這位好青年模樣與個性的刀劍男士,就像自己的孫子般疼愛。對方雖然也將自己當成年長者般敬愛,但是偶爾還是會像斥責頑皮的孩童一般念叨。
「嗯⋯⋯下田這種事就是工作一陣後,就該適時地休息一段時間才行。而且難得這次審神者回現世時幫忙帶了不錯的茶葉回來,自然該早早品味才好。」
「一點都不好,剛才我可是在田邊聽到同田貫君的怒吼呢。」看見對方難得將以往總是束地高高的運動服外套拉鍊解開的輕鬆模樣,但後領卻沒翻齊,放下手中的洗衣籃,燭台切光忠在鶯丸旁蹲下,伸手替對方擺好。
「嗯?啊啊,多謝了。」也伸手摸摸自己的後領,鶯丸道謝。
「沒什麼,鶯丸大人喝完這杯就快點回去吧,在這種天氣下放同田貫君一人除草太可憐了。」
「呵呵,既然光忠這麼說了。」鶯丸笑著將泡茶時順手拿來的糰子塞入光忠嘴裡。
「你也是,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吃點甜的放鬆下吧。」你今天其實是非番不是嗎。
將茶杯放回托盤內,鶯丸站起身。
帶著托盤離開時,還順手摸了摸手中拿著竹籤、嘴裡塞滿糰子一臉呆相的光忠頭頂。
等對方瀟灑離去的背影都看不見了,燭台切光忠才終於困難的嚥下口中的食物,他摸了摸被揉亂的頭頂,有些無奈卻又有些害臊地笑出聲。
「真是的,這不是把人家好不容易整理好的髮型都弄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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