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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每個月整理審神者辦公室的時間,進行整理的成員依舊是近侍山姥切国広和審神者。和先前不同的是,以往是審神者收拾到一半便分心進行其他事情,如今風水輪流轉,換成山姥切国広收一收便開始翻起審神者的藏書。
「切国,你要看的話我借你都沒有問題,我們先整理東西?吶?」
「啊、抱歉。」將書闔上,山姥切国広面露窘色,重新將心思收回放在眼前的工作上。
一旦收拾了心神,近侍的工作效率是不容置疑的,甚至還比先前預想的時間提前結束。看著地上近侍特地整理的一箱書籍,審神者笑著讓山姥切国広回去休息。
抱著箱子,山姥切国広避著他人耳目,快速返回自己的寢室。
三日月宗近和鶴丸與短刀們在娛樂室看了快一下午的電視,今日由於山姥切得幫忙審神者整理辦公室的關係,兩人午後的品茶時光便取消一日。午後沒有內番,今日的遠征上午便結束了,突然有了一個下午的空閒,山姥切国広在忙,三日月宗近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發,只好和短刀們一同看著電視,邊和鶴丸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看了幾個節目,他忍不住覺得有些無趣,和房內的刀劍男士道別,三日月宗近離開了娛樂室。今日僅僅只在用餐時刻看到山姥切,上午自己有遠征,沒有太多時間上前和對方搭話,中午時,對方也是快速的用完餐便急匆匆地離開,連眼神都沒有對上,三日月宗近為此感到十分不滿。
雖然曉得對方是因為有工作在身,自己該忍耐才是,但在發現了內心萌芽的戀情之後,每天都想見到心上人並和對方說話的心情卻難以克制。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直接向對方表明自己的心意,卻又怕因此嚇壞對方。
山姥切国広在三日月眼中就如同清純的小白兔般,對方就像與情愛之事無緣一般,要是太過直接直白,說不定會讓山姥切廣廣難以接受,而且還有容易陷入自卑情緒的缺點,可能還會讓對方以為自己是在開玩笑,將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良好關係全部打碎。
邊思考著該如何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三日月宗近來到了審神者的辦公室前。他敲了敲門後,輕輕拉開拉門露出一條隙縫。
「審神者,是我。山姥切在這嗎?」
「嗯?三日月爺爺?」審神者將拉門敞開,看著難得來到自己辦公室前的三日月宗近。「切国的話,剛才整理完就先離開了唷。」就在你敲門的不久前。
「唉呀,是這樣嗎。」三日月瞠大眼,有些意外收拾的時間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早結束。「看來是錯過了呢。」
「切国應該是先回房了,不如去他房間找他?」
「唔呣,就這麼辦。」三日月笑著向審神者道謝,邁開步伐往近侍的寢室走去。盼著能早點見到對方,三日月加快步伐,正巧看見山姥切国広抱著一箱東西走進房內。
「山……嗯?」本想叫住對方,卻看見有樣東西從箱子上飄落下來,落到了走廊上。三日月宗近想著要是替對方拾了物品,也就有了良好的藉口和山姥切見面,便迅速的將遺落的物體撿了起來。
本來只是想要有個藉口能和對方見面,三日月宗近卻被拾起的東西吸引住目光。
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国広?
原本並未打算擅自翻閱他人的東西,但封面上這幾個大字仍是讓三日月忍不住在意起來。將小冊子偷偷帶回自己房裡,三日月宗近小心的開始翻閱。只有兩三頁薄薄的冊子很快便翻閱完,這本薄本是買本子時一起發送的無料本,內容是暗戀三日月的山姥切国広因為三日月和其他有名的刀劍男士們相處的融洽而感到嫉妒,在一次寂靜的夜裡,山姥切国広進行了夜襲……簡言之,就是一篇兩人在進行夜晚運動的短文。
「哎、哎呀……這可真是……」用袖子捂著臉,三日月宗近趴倒在矮桌上,被刺激的說不出話。
「對老人家來說,這真是太過刺激了啊……」將小冊子蓋上,將它推至矮桌最遠的角落,三日月宗近發現自己果然還是不太了解山姥切国広。對方是用什麼樣的心情來看這種小說呢?還是對方也和文章中的山姥切有著同樣的心情?儘管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但也因此拿定了打算。不管怎麼說,對方會看這類型的文章,是否也代表他也有些意思呢?
當天晚上,山姥切国広忍著睡意半瞇著眼,在確認更新的作品時,房外來了意料外的訪客。
「山姥切?還醒著嗎?」
三日月?這個時間還未就寢,跑到自己這是有什麼要事嗎?從被褥中爬出來,他將平板放回矮桌上,將門拉開。
「三日月,有什麼||」最後一字尚未出口,山姥切便被眼前之人豔麗的笑容與雙眸中的新月懾去心神。
好美……山姥切国広莫名的不住顫抖,第一次看見對方眼中的新月,沒想到竟是美到如此令人窒息的地步。
見面前的打刀楞楞地望著自己,三日月宗近輕笑一聲。手一攬將兩人都帶進房內,背著手關上拉門。
「如此沒有防備,這點還真是令人擔憂呢。」低下頭,三日月宗近將臉湊近山姥切国広的耳邊。
「我來……夜襲了。」
含著溼意的氣息在耳邊掠過,山姥切国広的睡意被完全打消。意識過來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待在三日月懷中,對這樣緊密的接觸感到極不自在,他用盡全身力氣掙扎。
「有精神是好事,但太過激烈可是很危險的。」笑著將不停想要掙脫自己懷抱的山姥切抱得更緊。「還以為国広會歡迎我呢……」老人家的心受傷了,嗚嗚嗚。
「哈啊?国広?」不明白怎麼突然直接被稱呼名字,不過現在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快放開我!夜襲什麼的,你一定是找錯房間了!」
「嗯?這裡是山姥切国広的房間,而你是山姥切国広,沒錯吧。」
「雖然沒錯,但一定有哪裡弄錯了!」
「沒有搞錯。」放開緊抱著對方的雙手,三日月宗近捧著對方的雙頰,讓山姥切国広直視著自己。「我是來找你的,山姥切国広。」
山姥切国広再次陷入混亂。絕對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這陣子和三日月的距離雖然親近許多,但對方只是把自己當成孫子來疼愛才是。就算自己十分喜歡みかんば,卻也從不相信現實中的自己和三日月也會變成同樣的關係,所以他只是用目光追隨著對方,維持著兩人目前的關係就好。
畢竟三日月是這樣有名又美麗的刀劍男士,舉手投足都像幅畫,吸引他人目光。這樣的三日月一開始提出想要有自己這樣聽話乖巧能讓人炫耀的孫子時,山姥切国広是真的感到困擾。除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哪一點好之外,自由的時間因為要陪著三日月而縮減,堆積了許多小說還沒時間翻閱,為此他還後悔了一陣時日。可在日日的相處之中,三日月的陪伴逐漸融入自己的生活之內,而只要到了午後休息的時間,腳步會自動走向三日月寢室前的走廊。偶爾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就像真的祖孫一般。
原本認為這樣就好了,稍微有些接近卻又不是一直黏在一起的關係,只要不要陷的太深,當三日月對這家家酒感到無趣而離開後,自己也不至於太過難受。
所以,三日月現在的行為,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思考至此,山姥切国広再度掙扎起來。
見狀,三日月還是鬆開了雙手,放開山姥切。
「果然沒有想像中的容易呢。」夜襲失敗了,可惜啊。而且自己一鬆開手後,山姥切就迅速退開自己好幾步,可真是有點受傷。
「三日月,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唔,雖然夜襲沒成功,但我可是很認真的。」鼓起雙頰,三日月不滿地看向離自己幾步遠的意中人。
「原本想要慢慢讓你變成我的人的,但在看過這個後,還是覺得既然兩人都有意思,不如早點說開的好。」
三日月宗近向前一步。
山姥切国広後退。
三日月再次向前,山姥切国広也再次後退。在三日月跨出第三步、山姥切国広也即速向後退時,他被地上鋪好的被團絆倒,跌到了棉被上。趁此機會,三日月大步接近,並從懷中掏出白日山姥切国広落在房前的小冊子。
「吶,国広……」三日月宗近像平時一般溫和的笑著,山姥切国広卻宛若深陷冰窖,後脊不斷發寒。
「我來還你落下的東西了。」
當山姥切国広看清對方手中的物品時,他真是恨不得馬上昏了過去。只要再次醒來,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惡夢。他逃避現實地把自己埋進被子中,棉被卻被三日月毫不留情地掀開。
「国広||」他搖著山姥切的肩膀。
「這個三日月宗近艾克司山姥切国広究竟是什麼?」三日月的發言讓山姥切国広不得不面對現實。
原來平安太刀還看的懂英文啊……雖然在這裡不會念成英文讀音……通常念「乘」或「叉」……不過這不是重點。
「……就如同你看到的內容那樣。」從被窩中坐起身,山姥切国広悶悶回道。
「沒想到国広會喜歡看這些……」
「有、有意見嗎!我就是腐男、就是喜歡看みかんば有問題嗎!」山姥切国広一副貓咪被惹怒炸毛的威勢姿態,憤憤的看著三日月宗近。明明自己很注意不要暴露,卻偏偏被另一位主角發現自己這有些不可告人的興趣!
「呃?腐男?みかんば?」不瞭解的詞語太多,三日月宗近有些反應不過來,但看著山姥切又羞又氣臉色發紅的模樣,仍是覺得十分可愛。
「みかんば就是指書中這兩人的姓氏簡稱啦。」也不管三日月聽不聽的懂,也不太想和對方解釋太多,山姥切国広奪過三日月手中的小本子。
「哼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那麼,国広既然喜歡看這樣的內容,難道不想和真的我也發展相同的關係嗎?」
「……那裡頭的既不是真的三日月宗近,也不是真的山姥切国広,現實中的我們是不可能的。」
「哦?這樣說的話,若是裡頭的三日月或是山姥切換成了別的人物,国広也一樣會喜歡嗎?」
三日月的問話讓山姥切国広心臟感到一陣刺痛,早在迷上這個配對之時,他就已經無法接受這兩人在一起以外的劇情了。用妄想來迷惑自己,才不至於在與之相差甚遠的現實中感到失落。緊緊咬著嘴唇,山姥切国広低著頭不回話。
「抬起頭來,国広。」放柔了嗓音,三日月繼續問著。「沒有要苛責或是逼問你的意思,只是提供国広你多一項選擇。」
「吶,現實中的三日月宗近和山姥切国広也能有同樣的結局,這樣的結果,你不想看嗎?」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結果!」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確實,我是因為看了這本書才在夜裡過來找你,但我可沒有無故夜襲人的興趣,若不是帶著相同的感情,如何會來這裡?」
翠綠的雙眸仍是帶著迷惘,不可置信的望向三日月的眸底。一片澄澈的海藍內有著新月在閃爍,不帶任何欺瞞與輕蔑,只是誠摯地反映出自己的倒影。
明明就發現了自己隱瞞的興趣,卻未因此看輕或是責罵自己,山姥切国広再也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看出山姥切態度的軟化,三日月將對方輕輕抱在懷裡。
「今天我什麼都不會做,就這樣一起睡,好嗎?」一旦對方露出空隙,便要趁勝追擊。
山姥切国広思索了幾秒後,有些遲疑地慢慢點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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