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9-11

[刀劍]石かり-75人的石切丸與1人的にっかり青江

前一陣子在噗浪上跟了風,轉噗多少和留言數多少就寫多少石切丸和多少字,雖然我當天就動工了,但仍是磨磨蹭蹭了將近一個星期。
再次對自己的速度慢感到絕望(而且也沒有慢工出細活GG

總之是75個石切丸和青江的日常?故事。
不管怎麼說75個爸爸要R18簡直!??!?!太難了(硍
原諒上一次寫H是將近十年前的人←

審神者有出來說很多話,還有很多石切丸和青江以外的人,不喜歡的人要注意囉。
所以說如果當初骰到鶯燭勝出我應該就不會這麼虐了






[石かり]75人的石切丸與1人的にっかり青江


今日原本可以說是一如往常平穩的一天。
上午進行了馬當番,午後充分的休息以為晚間的夜戰出征做準備。今日夜戰由へし切長谷部帶隊,他冷靜適切的判斷讓出陣的結果十分順利,隊員們也只受了輕傷。へし切長谷部對這次的成果十分滿意,他氣勢高昂的聯絡審神者,開啟了讓隊伍返回本丸的時空傳送空間。
隊長意氣風發飄著櫻花的情緒似乎也影響到了其他隊員們,看著在等待時空門準備開始的時間,興奮的討論著宵夜會是什麼的短刀們與粟田口的脇差,にっかり青江倒是不太在意這些,他只想早點回到本丸,舒服的洗個澡,讓身上的沙塵與血腥味隨著水流流走,然後好好地睡著覺。
身為實戰刀,にっかり青江並不討厭出陣,甚至算是喜歡的類型。但是戰爭結束後的那股興奮感瞬間冷卻導致的空虛感卻怎麼也無法消除。前一陣子好不容易有了解決的辦法,にっかり青江光是想著就迫不及待回寢室了。
通過了時空門回到了本丸前,已是子時了卻還燈火通明,一行人都有些詫異。以往這個時間,大部分的刀劍男士都已經就寢了,除了像是浴場、洗手間或是川堂會亮著燈光外,其他區域就像是溶在黑夜裡一般。難得舉辦酒宴時,也會像現在這般明亮,但今天並非特別要慶祝的日子,刀劍男士要出征的時候,審神者是不會開設宴會的。
不僅燈火通明,本丸內似乎還有些鼓譟的響聲,儘管並未從審神者那接到發生緊急事態的通知,但剛返回的六位刀劍男士仍是快步跑進本丸。
踏進大堂後喧鬧的聲音更明顯了,隱約能聽見喊著「抓住他!」、「在那邊!」的吼聲與奔跑聲,六人提高警覺。
當にっかり青江察覺到氣息迅速回過身時,懷裡撞進一個小小的綠色身影。
「啊--在那邊!」
「青江抓住他--」
岩融和鶴丸國永從走廊的一端跑過來,還在狀況外的にっかり青江只能下意識環住撞到自己的幼童。
出征的六名刀劍男子都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長谷部率先回過神,他皺著眉頭問著眼前正彎著身軀在喘氣的岩融與鶴丸。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晚了還在本丸內喧鬧,會打擾到主上和其他刀劍男士的休息的。」鶴丸還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話,他擺擺手示意長谷部稍等一下。
「喔喔光忠,他們在這裡。」和氣喘吁吁的岩融、鶴丸相比,聲音的主人倒是十分悠哉,鶯丸手裡似乎也牽著一個孩童,慢悠悠的走向長谷部一行。
「太好了,這應該是最後一個了吧?」光忠兩隻手臂各坐著一個小孩,看見青江抱在懷裡的孩子,他鬆了口氣。
「喂,燭台切,現在能說明一下狀況嗎?」長谷部雙手交疊在胸前,語氣聽起來極為煩躁。
「啊……該怎麼說才好呢……」燭台切光忠乾笑幾聲,鶴丸國永嘆口氣,開口:「嘛、總之先到宴會廳吧,你們出征回來應該也有點累了,這樣一直站著談話也不是方法。審神者也在宴會廳等你們。」
長谷部眼神狐疑地盯著多出來的四位穿著綠衣的孩童,又看看幾個臉上顯露出疲態的隊員,點頭表示同意。
「既然主上也在那,就快點移動吧,別讓主上多等。」邊移動腳步,長谷部邊思考著這些孩童怎麼長相都一樣之外,還十分眼熟?就在長谷部還摸不著頭腦時,にっかり青江倒是在觸上孩童的瞬間便發現對方是誰了。
儘管無法理解為何會變成這副比短刀們還要更加年幼的狀態,但還是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那股雖然很淡卻十分熟悉的靈氣。
前一陣子才和自己成為戀人的石切丸。

本丸的宴會廳裡要容納47位刀劍男士和審神者的話是綽綽有餘,但是當他們看見宴會廳裡清一色塞滿了無數的綠衣孩童,其他刀劍男士只能貼著角落或坐或站的模樣,也只能目瞪口呆的傻在門前。
「天啊……這是怎麼回事?」にっかり青江身旁的鯰尾藤四郎不敢置信的揉了揉雙眼。
坐在主位上的審神者聽見鯰尾的聲音,轉頭看見出征的一隊回來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歡迎回來。辛苦了,總之你們先找個地方坐下……吧。」可容納百人空間的宴會廳如今靠著走廊的這一側拉門全被敞開,有幾位身軀較為龐大的刀劍男士直接席地坐在走廊上,看了看屋內也沒有多餘的空間,他們也只能跟著在走廊上找個位置坐下。
審神者先是頭痛的環視眼前一片的綠色,又低下頭操作幾下平板。
「剛才已經坐在這裡的小石切丸有七十一位,燭台切、鶴丸又找回來四位……這個本丸現在一共有七十五位石切丸存在。」審神者開口。
聽聞這數字,所有刀劍男士都忍不住驚呼。
「除了原本這個本丸就有的大石切丸,還有七十四位鍊度看起來都只有一的小石切丸--而大石切丸的鍊度也下降到25。看這個情況,其他這些小石切丸應該都是從原本的石切丸分裂出來的。」
「大石切丸不管是外型、靈力都跟著下降,應該也是因為莫名原因分出了這些小石切丸的關係。」
「還真是困擾啊,本丸雖然不小,但是一下子湧出這麼多小石切丸,又不能鍊結或刀解,要怎麼收容真是個大問題啊……」
「啊!審神者真過份!看著這麼可愛的小石切丸竟然還狠得下心說出鍊結或是刀解的話!」
哇哇--太過分了!
不是人--
「所以說我不是說他們沒辦法鍊結或刀解了嘛?」
「會這樣說就表示有想過吧!」
真的是對這些愛鼓譟的刀劍男士感到頭疼。審神者按了按太陽穴。
「肅靜!現在聽審神者如何安排,再喧鬧就一個月廁所當番!」へし切長谷部簡直是審神者的救星。看來似乎沒人想一個月都在掃廁所,幾秒內迅速的都安靜了下來。
「咳咳,總之這些小石切丸最後應該還是會回到石切丸身上……只是不曉得需要多少時間。在這段時間內小石切丸的生活--」
「呃……暫時先睡在宴會廳裡吧?床墊、棉被那些向こんのすけ要求應該能拿到。」至於進食方面……看向基本負責廚房的幾位刀劍男士,臉上都露出了一點都不風雅的崩潰神情。
「啊、主上--這些小石切丸似乎不需要吃東西的樣子!」小石切丸和身旁的短刀咬咬耳朵後,亂藤四郎舉起手來向審神者報告。
「那真是太好了,這樣負擔就減輕不少了。」審神者鬆了口氣。

就這樣,七十四位小石切丸加上變成一位少年體型的石切丸開始了在本丸的生活……?


審神者宣佈散會時,天都已經開始濛濛的亮了起來,徹夜未眠的審神者下令今日的出征和遠征都先停止,內番等睡了一覺在進行也沒問題。畢竟讓沒睡飽的腦袋上戰場太危險了。
等刀劍男士們也都一一散去回到自己房間後,にっかり青江還留在走廊上。一夜未眠的他早已疲憊不堪,只是這次發生這樣奇妙狀況的是自己的戀人,直接走人離開似乎也不對,再者,還有更現實的問題。先前跟在自己旁邊的小石切丸之一在會議時已經枕著自己的膝蓋熟睡了,這讓他想起身也難。少年體型的石切丸望見にっかり青江還待著,露出一臉困惑又快哭出來的表情,他艱辛地繞過幾位躺在こんのすけ不知何時已經舖好的床墊上熟睡的小石切丸,跑到了にっかり青江身旁。
「青江君……」
「呵呵,從大太刀變成了脇差呢。」啊,是指體型的事唷?哎呀,怎麼看起來像是要哭了。「變成這樣的體型後連心智也變得和外表一樣了嗎?」にっかり青江苦笑。
少年模樣的石切丸揉去眼裡的水氣,終於發現讓にっかり青江一動也不動的元兇,他想將小石切丸抱起移到床墊上,但是卻找不到要領,看起來似乎隨時都會讓懷中抱著的人摔到地上的樣子。にっかり青江雖然想起身幫忙,只是跪著太久有些酸麻的雙腿一時之間還站不起來。看著對方搖搖晃晃將手中的孩童放到了床舖上,不禁捏了把冷汗。等雙腳恢復了知覺,にっかり青江站起身來,幫忙石切丸將都已經躺平的這些小石切丸蓋好棉被。
終於結束了這項大工程,にっかり青江覺得睡意似乎也都已經被吹到遠方去了。石切丸歪著頭看了看眼前的大脇差,有些抱歉的道謝。
「抱歉吶青江君,讓你幫忙到了這麼晚。明明才剛出陣完回來的……」
「嗯?小事而已。」青江不甚在意的擺擺手,石切丸注意到對方白裝束上的血污,連忙催促青江趕緊去洗個澡休息。

待青江洗去了一身塵埃,全身還熱騰騰的回到宴會廳時,石切丸已經縮著身子躺在最角落的地方熟睡了,看著這些睡姿歪七扭八的石切丸們,他極力忍住不要笑出聲來。悄悄拉上拉門後,にっかり青江也回到自己柔軟的被窩補眠了。
再次醒來時已日正當頭,にっかり青江是被窸窸窣窣的談話聲吵醒的。

「啊啊、不行,小聲點……會吵醒青江君的。」少年石切丸的聲音。
「青江君還沒有醒來嗎?可是要用午飯了呢?」
「我們想要和青江君玩--」
「噓--安靜點,他還在睡覺!」
「可是……」

哎呀,看來這些小石切丸還真是有點任性呢。不過大石切丸……你的聲音是最大的啊。經過了幾個小時的睡眠,にっかり青江也覺得舒暢多了。既然有這麼多人在外頭等著自己起來,只好順了他們的意了,不是嗎?
換上了輕便的內番服,快速的綁好了散亂的長髮,にっかり青江拉開了門。

「嗯……久等了?」對著眼前一片的綠色揮揮手,にっかり青江微笑打聲招呼。
「青江君!」
「是青江君!」不管大的小的石切丸都開心的驚呼,小的石切丸是開心有玩伴了,大的則是鬆口氣。

「好了,我們先讓青江君去吃飯,吃飽後再來陪你們玩?」小石切丸們一同點頭,只是大石切丸也不曉得這麼多人到底能玩什麼……不過若是青江君的話,一定有辦法的吧。


由於小石切丸們純真的個性和圓滾滾的臉頰十分獲得本丸中刀劍男士們的喜愛,大部分的時間小石切丸們常常一團一團的跟著短刀或是個性開朗的脇差一起玩,但只要看到にっかり青江,一個個都會立刻跑上前,像是要獻寶一般將和其他人一起做了些什麼統統告訴にっかり青江,或是將自己做的東西送上。にっかり青江常常懷中都抱滿了各色的花環或是圖畫。

「突然間像是有了七十四個黏人兒子的感覺……還真是有些累人呢。」和石切丸一起哄著小石切丸入睡,にっかり青江有感而發。而且對著這些純潔眼神,就算是平時喜歡逗弄人、說些意味深遠話題的自己,也無法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這些孩童們。
「抱歉了,青江君。實在是給你添了許多麻煩。」石切丸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沒落,にっかり青江轉身望著對方,連眉頭都呈現了八字的狀態。
「現在就一直皺眉頭,等之後變回大的要是都是皺紋怎麼辦。」にっかり青江用食指戳戳石切丸的眉間。
「咦?應、應該不會吧?」石切丸擔憂的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看著認真擔心起來的石切丸,にっかり青江要不是顧忌身邊有一堆睡著的小石切丸,早就大聲笑出來了。

明白自己被取笑的石切丸漲紅了臉,忍不住拍了眼前的人幾下。
「哎、別拍了,就算力氣變小了還是有點痛呢。」にっかり青江終於止住笑意。「只不過,完全沒有兩人獨處的時間呢。」
這幾天幾乎整天都被這一群小石切丸包圍著,にっかり青江要出征的話就聚在門口哭,回來時則是會看到一片綠色擠在傳送門前,一兩次過後,審神者也覺得這一群實在太過路障,和四、五歲大的孩童講道理也沒什麼效果,乾脆直接讓にっかり青江放假,陪著小石切丸們。
「唔唔……」睡意漸漸湧上,石切丸揉揉雙眼,極力克制著不要那麼早睡,他還想再跟青江多聊聊。「我也是……雖然都是自己,但是看到青江君難得這麼受歡迎還是很不喜歡……」
「你啊,有的時候真的很失禮呢。」
「嗯……」石切丸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更是已經闔上張不開了。「還是只有兩個人最好了……現在這樣好寂寞,明明是我一個人的……」

看著石切丸入睡,にっかり青江將對方臉上的棕色前髮撥到一邊,輕聲笑道:「寂寞的可不只你一個啊。」
如果能快點回復原樣就好了。にっかり青江閉上了眼睛。

不曉得過了多久的時間,にっかり青江像是若有所感的睜開雙眼。他和石切丸的四周圍繞著點點亮光,空氣中盡是熟悉的靈氣。他環視身旁,果然小石切丸們都消失了。空中的白色光點緩慢卻確實的朝著熟睡的石切丸位置移動。看著幻想般的場景,にっかり青江又再次緩緩閉上雙眼。
看來,明天就能回到原本的日常生活了。


「咦咦--已經變回原本的樣子了嗎?」次郎太刀可惜的抱怨,他還想再和那些小小的石切丸玩呢。
「嗯……早上一醒來就變回原本的身體了……」石切丸慢慢喝著味噌湯,回想著早上自己一醒來,便看見正座在自己旁邊的にっかり青江,笑嘻嘻的恭喜自己回復原樣。
「不過石切丸你還真是不論大小,都喜歡跟在青江身邊呢。」一想到にっかり青江走在前頭,後面歪歪倒倒的跟著七十幾隻小小石切丸,那種雛鳥跟在母親身後的樣子還真是有趣。

「啊啊,結果都是我自己的問題造成的啊。」石切丸嘆氣。回到了原來的身體,他似乎曉得自己為何突然靈力失調,分出了那麼多分身。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想要獨占對方的關係,結果真的有機會讓對方一直待在自己身邊了,卻還是被無數的「自己」圍繞著,自己嫉妒自己還真是可笑呢。
石切丸望向坐在其他脇差旁的戀人,對方今天也一樣帶著往常的笑。石切丸再次嘆了口氣。自己真是麻煩的個性啊。

次郎太刀不明所以,歪了歪頭。
「次郎,你的菜要掉到衣服上了。」太郎太刀輕聲提醒。

伴著周遭的談笑聲,石切丸繼續低著頭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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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完了,究竟 為何可以如此不順……果然是太久沒寫這兩人了嗎,超級抓不到感覺(震怒
字數還破4900  哈哈哈哈……orz

我不想檢查錯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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