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沒糧食自己產的概念。
光忠捏造創傷、過去設定有。
虎頭蛇尾的概念←
這篇其實寫了很--久,八月多就開始寫了,後來不小心在腐男子切國的路上發狂,就一直被我放置。
但是果然還是很想寫壁咚啊……尤其看了圖錄知道身高差之後……更想……壁咚了啊(爆
然後依舊短短的。
真的拜託……鶯燭増えろ;;
同時喜歡上熱門和超冷門,我也是水深火熱……
從用早膳時開始,鶯丸便覺得燭台切光忠有些不對勁。光忠的食量雖不算很大,但是今天對方早餐的飯量只有往常的一半,坐在伊達的鶴和龍中間的對方,平時總是笑咪咪的聽著鶴丸的話題,這次卻變成大俱利伽羅的狀態,笑容少了許多,也很偶爾才會應個幾聲。連坐在斜角的自己都發現了,儘管平常愛玩鬧,但也不是遲鈍之人的鶴丸不可能沒有察覺,只見鶴丸正打算探手去摸摸對方額頭,卻被光忠躲過。坐得位置有些遙遠,聽不清他們的談話,但大致能猜到在說些什麼。
反正不外乎是我沒事,不用擔心之類的。不過從對方起身,拿起用畢的餐具時,那程度十分輕微的搖晃仍是沒躲過鶯丸觀察的目光。
儘管溫和有禮,又十分善於替他人著想,但一向被自己視為孫子般疼愛的光忠在莫名的地方又十分好強,就算自己叫他不要太過勉強自己,可能也聽不進去吧。
鶯丸慢慢地用著餐點,看著對面也雙雙露出擔憂神色的龍與鶴,心中有了想法。
只可惜有了想法卻沒有實踐的時間。
在鶯丸用完餐決定去找光忠之時,便被平野和鯰尾一同捕獲,看著平野有著斥責意味的雙眼,才想起來今天得去遠征。
「抱歉啊,老人家記不住太多事情。」摸摸平野的頭,鶯丸也只能暫時放下光忠的事情。今日的遠征時間並不長,返回本丸應該是午後未時,光忠今天應該只有內番的作業,只能回來再去找光忠談談了。
「鶯丸殿下就是對工作太不上心了。」
「哈哈,不要在意那些瑣事嘛!」鯰尾學著鶯丸的語調,平野和鶯丸聽了一同笑了出聲。
帶回了比平常多一倍的資材,大成功的遠征讓成員們都氣勢高昂。回到本丸時,看見坐在出陣的門前待機的鶴丸國永,鶯丸挑了挑眉。
「唷,回來了啊。」鶴丸舉起手左右擺了擺,向回來的隊員們打招呼。
「鶴啊。」鶯丸微笑,用著令人意想不到的機動力快步走到對方面前,並將手中的資材塞進對方懷裡。「麻煩了。」
「嗯?啊?等等--」鶴丸反應過來時,鶯丸已經走遠了,回頭一看只見其他遠征隊員們都對自己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喂喂,別都用那種表情看著我啊……」
鯰尾拍拍鶴丸的肩膀,用著不容拒絕的燦爛笑容讓鶴丸乖乖的一起前往倉庫卸下收集回來的資材。
鶯丸在鄰近洗衣場的走廊上找到了燭台切光忠。對方手中提著空簍子,看來是洗完了衣服,要將洗衣籃放回浴場的樣子。
「光忠!」鶯丸出聲叫喚。
燭台切光忠回頭,看見鶯丸,臉上露出笑容。「鶯丸様,遠征回來了呀?歡迎回來。」
「啊啊,我回來了。」
「鶯丸様有事找我嗎?」怎麼一臉殺氣騰騰的……連上戰場都不會有這般神情。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錯。」鶯丸大步向前,被對方的氣勢驚嚇到,燭台切光忠忍不住後退。
「嗚、好痛……」退得太急,沒發現身後已經是牆壁了,後腦杓就這樣撞上硬梆梆的牆。唔唔,真是太失態了。一點都不帥……燭台切光忠摸摸後腦撞到的地方。
碰。
嗯?什麼聲音?
定睛一看,才發現鶯丸已經站在自己面前,兩手將自己拘束在狹窄的空間之中,面目不善的由下往上盯著自己瞧……?
「呃……鶯丸様?」
現、現在是什麼狀況?手中提著的籃子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
突然間,鶯丸細白的手掌便撫上光忠的臉龐,拇指輕輕在自己的左眼下摩挲。
「啊啊,果然都有黑眼圈了。」鶯丸嘆氣。「又做惡夢了?還是又開始痛了?」
「咦……」燭台切光忠有些發愣,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打算隱瞞的事情就這樣被對方簡單的暴露出來。這幾天確實睡得並不好,雖然不記得自己做了些麼惡夢,但是醒來後總是一身冷汗。有的時候,則是覺得右眼一陣陣的疼,儘管傷口早就好了,照理來說是不會在發疼了,但光忠仍是被那針刺般的痛覺惹得難以入睡。
不過這些情況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不,也許很久以前,曾經和鶯丸様談過也說不定。燭台切光忠沒有多少印象了,但鶯丸様會說出這樣的話,表示自己應該是曾經向對方說過的吧。
看著還陷入混亂狀態的光忠,鶯丸退後幾步。他撿起滾落在地的籃子遞給光忠。
「睡不著的話,就來找我吧。」
※
坐在茶几前,鶯丸緩緩的翻著書頁。已是深夜十分,要是平時,自己已經躺在被窩中熟睡了,但他在等。
等燭台切光忠的到來。
雖然沒有任何的承諾與約定,但鶯丸直覺曉得光忠會來找自己。
再翻了幾頁,果不其然的,聽見細微的腳步聲。黑影在拉門前跪坐下。
「鶯丸様……還醒著嗎?」
「啊啊,進來吧光忠。」
「打擾了。」
背著手闔上拉門,燭台切光忠看起來似乎有些窘迫,鶯丸見狀笑了下。「過來吧。」移動到已舖好的被褥上,鶯丸拍拍身旁的位置。
「那就……承蒙您的好意……」燭台切光忠動作僵硬的爬到棉被旁。
「呵,怎麼突然用起敬語來了。」
「唔、別取笑我了……」鑽進被窩只露出一顆頭的光忠悄聲抱怨。左手半撐著身子,鶯丸伸出右手揉亂光忠沒了造型的頭。
「吶,鶯丸様可以稍微聊聊嗎?」
「嗯?」
「最近似乎總是想起那場大火的事情。濃重的黑煙、被火焚燒的痛楚,連自己是不是就要這樣逝去的事情都沒有辦法思考,就這樣直接失去了意識。」
「坐惡夢的話在這時就會突然驚醒,但是那種彷彿突然墜落深淵的感覺--」將頭埋進鶯丸的胸前,光忠悶悶的開口。「那之後就怎麼也難以入睡了,怕在自己沒有意識時,周遭又發生了什麼異變……」
「……這樣啊。」
「嘿嘿,不過和鶯丸様一起的話,似乎能安心入睡呢。」待在鶯丸様有種莫名的安心感,所以白天聽見鶯丸様那麼說的時候,儘管一開始有點混亂,但意識過來後其實是非常開心的。雖然這有點難以開口就是了。
「如果之後又做惡夢或是睡不著的話,可以再過來鶯丸様這裡嗎?」
「啊啊,隨時歡迎。」隔著棉被,鶯丸拍拍光忠的背,不加思索的回答。
「呵呵。」燭台切光忠小聲的笑出來。「鶯丸様,晚安。」
「晚安。」
----余談----
鶯燭のつもりだけど←
滿滿的爺孫感(硍
我本來只是想寫壁咚,結果被我簡單帶過←
媽幾虎頭蛇尾嗚嗚嗚
標題是我全力的冷笑話,不曉得看不看得出來就是了(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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